2001年7月18日 星期三、 晴
凌晨5点起床,5:30带好早餐,6点去悉尼机场,7:25起飞,9:00到达布里斯本机场,乘巴士约30分钟后到了市区。
首先我们来到了布市最高山,海拨也仅有200米,站在此处可俯视城市全貌。下了最高峰接着去市内的钟楼广场,这里的主体古老建筑是英式的,主视面是数根大圆木柱撑起一个大三角作为建筑门面的主要造型,楼的顶部中央阁楼上镶嵌一座标着罗马数字的大钟表,该广场由此而得名。该楼当时作为州议会大厦兼市政府办公处,现已作为一个电信单位。在该大楼前左侧有一座群雕。据说反映当时第一位来这里的欧洲人,男的骑在马背上,夫人及3个子女在马的旁边悠闲自在、十分详和,在这一家人的周围还有两位人,一个是流放到这里的囚犯因举目无亲想跟这家人一同生活,以得到家的温暖,一为是那位农夫的马弁,身体作牵马状。在这座雕像台的下面,还有两只欢蹦乱跳的牧羊犬,这大概是这位农夫家自养的,也随主人一同迁到布市。为了防止古建上的雕像被鸟粪腐蚀而加速红沙石材的风化,人们用很细密的铁丝网护住了古建上的浮雕及易落鸟粪的地方。这是对古建筑的一种有效保护措施。由于铁丝网的铁丝极细,一般人站在楼下面是轻意看不到的。这些细小的网上看不到半点白色或黑色的鸟粪痕迹。足见这种保护方法还是很巧妙的。但它又与悉尼歌剧院的保护方法有所不同。
离开钟楼广场我们前往黄金海岸区。中途稍作停留时,我们看到这里的市民们下班后一个个从自家屋里用汽车拖上小船或摩托艇到海边垂钓或者抖风去了,日子过得可真惬意啊。
稍息完后,我们很快到了黄金海岸市。安排好住宿,我们迫不及待的去了距宾馆不足百米的海滩散步。这里沙细如缎,净如羊毛,光脚踩上去舒服极了。距海岸50米开外就是蔚蓝的大海(南太平洋),海浪的末端不时地拍打在游人的脚面上或小腿上,而且是一浪接着一浪,浪的峰尖和谷底落差足有2米多高。胆大的当地居民不断有人踏着舢板,享受着冲浪的快乐。
布里斯班这一程的导游是位台湾人,1948年生于湖南,祖籍湖北,但在台湾长大,1989年自台湾贸易移民来到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市。大姓木子李,自称其父为台湾前财政司官员,属高干子弟,兄弟四人中唯李先生一人远离台北在国外谋生,他自己说是家庭唯一的“叛徒”。这位李先生比较健谈,属博学之人,给我们讲了许多当地的情况:
1、布里斯班为澳大利亚昆土州州府所在地,为澳国第二大州,面积占全澳的22%,约170万平方公里,人口约450万,其中本市人口为150万。这里一年中有280——300天能看到太阳,是全澳洲光照时间最长的地方,因此昆土兰州又称为太阳州。该州盛产蔗糖,年产量列全球第三,煤矿也是该州的长项资源。
2、路边的小别墅有许多是铁皮盖顶,有许多是全木板楼,很多楼房都是两层高,而底下那层不是用作住人的,而主要是用作通风和防潮。木板楼多为几十年前的老房子,而铁皮盖顶的房子主要功能是防止冰雹。因为这里虽无台风,但不时有暴风雨和冰雹的袭击。而冰雹最小的有黄豆般大,最大的足有橙子那样大,很怕人的。据说2000年的一场冰雹使得本市的车辆(凡当时在外边行驶的)几乎全被打扁了。所有的汽修厂共用了8个月才将这些被损车辆修复好。而保险公司则因此赔了一大笔钱。
3、在澳洲国家众多的科研机构中,有60%来自大中国(主要是国内留学生),而布市的中国华人约有12万之众,占布里斯班人口总数的3%左右。悉尼市的一名副市长听说是名华人叫王国忠的担任。
澳洲的人口增长实际上为负数,因为本国藉的居民一般不愿生孩子,离婚率也较高,高社会保障体系使得不少人只图个人享受,不愿承担家庭及社会责任。这里的人口增长主要靠移民解决。
我们还参观了布里斯班城的。布里斯班在1988年以前,被称作世界上最大的乡村,而1988年这个城市举办了世界植物博览盛会,之后名气大增,市政厅也开始重视了与世界经济的交流与沟通,都市化气氛开始增强。在世博会之后各国会馆陆续拆掉,唯余下了尼泊尔会馆保留了下来。这个会馆全部用圆木雕凿搭建而成,为一尖顶四坡、三檐两层式楼阁,四周墙面共12根立柱,柱上各雕刻了形态各异的男女裸体人像。
尼泊尔会馆只所以没有拆走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当时这座会馆全部是在世博园现场提前半年多时间经民间高级雕刻师完成,且用的是温木头,这样好刻一点。但时间长了,木头一干就会出现许多裂缝,好拆难再装。落个顺水人情送给了布里斯班以示纪念和友好。
不管是在布市还是澳国的其它几大城市,路边公园每隔一段都有一个路边水龙头,往下一按清泉就会喷射出来,行人口渴了可以随时饮用,且水质清洁味似甘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