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月17日 悉尼——堪培拉
今日阴天多云。早上8点,我们从悉尼前往澳国首都城市堪培拉,汽车行程约3个半小时。一路上汽车穿行在两座城市之间的丘陵地带。公路起伏多、转弯多,但路面很平整,双向分道,互不影响,道牌提示大巴车速应限制在每小时100公里以内。
堪培拉属于澳洲第三大城市。悉尼第一,墨尔本第二。无论是城市规划、居住人口、还是商业繁荣程度,确是如此。堪培拉与其说是城市还不如说是山间别墅群落。因为这里没有工业,也没有商业,而是纯粹意义上的国家首都政治中心。没有密集而高耸的大楼,更没有摩肩接踵的游人。导游小许讲,这里不适合青年人居住,更适合于疗养或养老。那么为什么澳国首都会选在这个地方呢。据说当时位于东边的悉尼市和位于西边的墨尔本市双方都在争夺首都这个位子。后来就在议员大会上投票选举,大家还是决定不要伤了和气,干脆重新选择一个地方,于是堪培拉就渔翁得利成了澳国的首都。
堪培拉三个字,按当地土著人的语言就是约会的地方,刚好也居于两大城市之间,更是无可争议了。1901年建国(英殖民地,最高元首为英国王)。由于塔培拉是没有围墙的花园城市,老年人在这里悠闲自得地生活就最适宜不过了。
在这里我们参观了澳洲国会大厦、战争博物馆。在国会大厦,众参两院开会各有一个议会大厅,中央大厅是议会的宴会厅,平时不开会时这里全部对游人开放。我们主要参观了众议院的议会大厅。这里除了议员们的席位和反对派的席位,还设了许多观众席位,议会开会时外人是可以随便进来列席听会的,且没有任何限制。这也许就是澳国的民主了。在议会中央大厅的中心空间地面上有一块边长约300cm的正方形(中心空出)。上面流水平整均匀,据说是象征澳国议会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的政府行为。
在澳国的战争博物馆里,陈列了大量一战、二战期间澳军参与历次战争活动的实物、图片、沙盘模型,很有规模和气势,也很上档次。一个并没有实际经过多少战争的国家能搞出这么一个像模像样的战争博物馆来实在是很不容易的。在博物馆大门外右边的草坪上,有一座青铜雕像,是一个手托礼帽低头默哀的先生,也许是为了悼念那些为战争而付出牺牲的澳国士兵吧。
导游小许还给我们讲了不少故事:
——澳国国徽的象征意义:澳国的国徽上有两个很有代表性的动物,一为袋鼠、一为驼鸟,不只因为这两种动物是澳国的象征性动物,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两种动物都只能是一直向前走,既不能向后退,又不能急转弯,这是它们的身体骨骼属性使然。因为它们的后膝盖本来就朝着后部弯曲,不象其它鸟类膝盖是朝前弯曲的,因而是无法后退的。澳洲人以这两种动物的这种精神来象征和激励本国人民稳步向前、不言退却、扎实务实的一种作风。
——袋鼠为什么只会蹦着走路呢?据说,袋鼠本来也是四肢行走的,在若干年前,袋鼠突然发现了当地土著人跳舞时两只手在上,用两脚在地面运动,轻巧欢快,很有趣,很自如。于是袋鼠们也就学着土著人的样子,试着把两只前脚从地面上举起来,只用两只后脚支撑运动。开始还很不习惯,也很不稳当,但觉得很好玩。慢慢地它们找到了用尾巴进行平衡,或蹲到地上配合后腿,感觉稳妥多了。时间一长也就适应了双脚行走,且用双脚蹦跳奔跑比四只脚快多了。久而久之,前腿不用了,也就腿化得比后腿短多了,而后腿比以前更健壮了,就象人们现在看到的那样。据说袋鼠双脚奔跑时的速度在每小时30公里左右。
——自家院子前后的树木也不能随意砍伐。按澳国法律规定,凡是要砍伐已长大的树木,无论他起初是自然长出的或是人工栽植的,都必须要先向地方有关部门申报,待获得批准后,方可动工砍伐。否则,若发现有人未经许可而乱砍滥伐,一旦有人举报,是一定要受到传讯或罚款的。由此可见澳国人对环境的保护意识可以说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此外,还有像城市交通(主要是郊外的高速公路)凡遇到居民聚集区域,公路旁是一定要设隔音墙的,以防止汽车噪音对居民休息所造成的影响。这也许是澳国的人文关怀或者人权保护意识的具体体现吧。
——小许自己的奋斗经历:1988年在故乡汕头上了两年的职业高中即来澳国学语言。第一学期是家里的费用,但到澳国后不久,他就开始自己在外谋生,白天上学,晚上打工,租房租住。一学年的学费2600澳元,生活费2400澳元,共5000澳元,约合人民币3万多元(当时价)。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小许很快就跟同学出去找了工作。最初先到唐人街上的中国餐馆去谋生,但连续找了两天都未找到工作,原因是人家嫌他没有在餐馆工作的经历。当找到第三家餐馆时,他也总结了前两次的教训,当老板问他有无从业经验时,他很快回答说:“有”。但真正干活时,还是被老板发现破绽。由于血统关系,加之小许人还算老实,老板就没有再赶他走,但每小时的薪水却由5澳元减为1澳元。反正找工作也不易,小许索性也就忍了这口气,在这干下去了。在租房时开始选择在鬼佬(中国人对澳国及外国人的统称)家里,但因价格昂贵,且距上学的学校较远,没住多久他就另找了一个两房一厅的房子,与其他10个中国留学生挤在一起,但很经济划算,一住就是很长时间。
虽说都是中国学生,但由于以前也并不熟悉,加之各人的性格各异,时间久了也会存在不少磨擦。如:在打电话时,除长途电话容易区分是谁打的外,市内电话就很难辨别了。为避免矛盾,大家搞了一个办法,用一张纸写上每个人的名字,谁的市内电话,就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划正字,月底按正字的多少来分摊市内话费。还有,大家共用一个厨房,而油、盐、酱、醋等调料却是各人用各人的。有一些细心的同学,每次用完油瓶后,都要在瓶子上用笔作个记号,下次用油时若发现油面比标记线低了许多,一定要在屋子里大发一通脾气的,闹得同学们之间很伤和气。
在来澳的中国留学生中,有的比较成功,有的勉强混得下去,也有的把家里开始带来钱去赌场里慢慢输得一干二净,更有的因思想变异而出现神经性问题,甚至自杀身亡的。
总之,国外的生活是实实在在的,不付出就难以有收获的,想靠父母是不可能的。不象我们在国内时想象的那样,西方世界就是人间天堂、极乐世界,到处是金钱和机会,其实根本不是。
来这里打工的人原因多种多样,年龄也是悬殊很大,既有十四五岁的中学生,也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有的抛家舍子,有的拖家带口,前者是为了拼命搛大钱,回去后出人头地,后者是为了出人头地而在这里混出了模样后把家里人接到这里来的。
小许现在认为,还是国内的机会多,尤其是近10年国内的发展变化很大。而澳洲这里市场经济很成熟,法律体系很完善,城市生活保障设施很齐全,相对来说发展空间很有限。这里的人不思上进、舒适安逸地享受生活,养成很多惰性和懒散,政府工作效率不高,商业营业时间较短,员工不愿加班加点干活。
听罢以上小许自述,我对他产生了些许敬佩之情,觉得第一天对小许的印象是不全面的,甚至是不公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