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月13日
昨天从西安到北京,晚上入住北京西苑饭店。今早5:50起床,外出散步40分钟,回房洗嗽,7:40即下楼用早点。8:40准时离开北京城,前往首都机场国际厅与全体旅行团成员汇合。10点30分左右将随身携带的人民币2000元存入机场一楼工行网点,届时返回西安再通兑出来即可。12:10飞机准时离开北京机场,下午15:20到达香港机场。香港机场距闹市中心约1小时多行程(50多公里路)。在机场并未出站,即由领团的小王同志办理转机的一切手续(用了约2个小时),遂在机场的商品大厅溜达了几圈。17:50吃了晚饭,一碟炒米饭、一小碗萝卜汤,共计花费港币75元,感觉太奢侈,心里也不是滋味。这顿饭在内地也不会超过10元钱。由此可见“收入高的地方消费就高”,这话一点也不假。
晚上21:20方才离开香港机场,前往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城市。原计划在香港转机期间5个小时多的空档去市中心转一圈的想法因故而成泡影,这多少让人有些许遗憾。香港的国际机场共50个登机窗口,比北京机场还要多出10余个。好气派呀!
2001年7月14日
今晨北京时间5:20墨尔本时间7:20分飞机在太空连续飞行10个小时后安全抵达降落在墨市某机场。因我们从北半球到了南半球,北京的夏季换成了墨尔本的深秋初冬季节,这里的地面温度11摄氏度,一下飞机就觉凉意袭人。刚一取完行李我们即在大厅内加上了毛衣、外衣、秋裤等保暖衣服。迎接我们是这里的“地导”黄先生,英语名欧文。黄先生自称9年前移居该市,原藉中国台北,其父、母10多年前迁入该市,黄本人在台服兵役转业,工作了几年后方移居墨市做起了专接华人游客的地方导游。
一路上欧文黄先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使我们的旅途减轻了不少倦意。黄先生接我们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讲了墨尔本的市树叫桉树,也叫脱皮树,有点象我们东北的桦树,但不发光、不发红,淡青色的,褪皮是一片一片的褪(有点像法桐树),不像桦树是一圈一圈的褪。
据说,墨尔本的历史起于公元18世纪后半期的1770年,欧洲人库克船长由太平洋菲利浦港湾处的亚拉河逆流而上发现了这座城市,最早墨市曾作为澳大利亚首都城市,现在仍留有国会大厦、财政部、大教堂、甚至大监狱等18世纪的欧式建筑遗址、遗物。
小黄说,墨市有三多:一为羊多,墨尔本约有16亿只绵羊,属世界第一多羊城市;二是苍蝇多,墨尔本的夏天气温常在40摄氏度以上。苍蝇肆虐,一张大口说话就有可能飞进一只苍蝇来,也因此而形成了墨尔本市的外来欧洲移民说话都成了扁嘴英语,是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英语地区;第三多就是肥婆多,即体态肥胖的女人较多。
说话间,一会儿工夫汽车就要进入市区了。在快进入市区的封闭式公路的旁边我们看到了一组奇异的雕塑建筑,左边为一道斜插空中的约有十来米长的黄色四棱柱,形似一道进出城市的闸门;右边有两组垂直树立的红色四棱柱,一边为18根,一边为21根。据黄导讲,入城公路右边的18根柱子喻意为我们即将进入18世纪,因为这个城市是18世纪被发现后进一步建造的。而21根柱子是在出城公路的右边,寓意为出了老城,将走向21世纪。
车子进入城市后,我们首先参观了国会大厦原址、财政部旧楼、大教堂等,我们在这些旧址前纷纷留影纪念。完后将行李放在了下榻的饭店,回头吃了早餐(该市唐人街上的西湖大酒店)。吃完饭后,车子带我们去了今天最重要的一个景点——菲利浦岛岸边的企鹅归巢景观。这个点的行程距市区约1小时50分钟,途中我们停车休息参观了路边的小型动物园,看了袋鼠、驼鸟、黑山羊、树熊等动物,又在岛上的一家永乐酒店吃了午餐,吃完饭已17:30,夜幕已经开始笼罩天空。这时企鹅陆续上岸归巢。
关于企鹅的故事,黄先生讲企鹅类最大的应为1.6米高(现已绝迹),其次为1.25米高(主要分部在南极洲),而墨尔本的企鹅仅为30cm左右高,体重只有1公斤重。海边的傍晚吹起了二级多风,而到了海湾边接近水面的地方风力好象猛然扩大到了5——6级,气温又比早上降了好几度。但从世界各地来这里参观企鹅归巢的人们早已是人山人海了。海湾随海风的起落,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有一道宽约百米的巨浪狂吼着、咆哮着向岸边推进,随着巨浪的涌动,小企鹅们便成群结队地从海水里爬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各自回到自己筑在岸边坡地草丛中的洞巢里。企鹅那一左一右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真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据说,小企鹅每天迎着黎明早出、踏着黄昏晚归,其主要原因是怵于天上的老鹰等恶禽凶兽偷袭它们。
在看企鹅归巢的夜晚我睡了一个非常惬意的好觉,不知不觉只感到墨尔本的夜是极其宁静而安详的。我们下榻的四星级宾馆小巧而洁净,就像这个城市一样,街面、屋顶、栏杆均纤尘不染,空气异常清新。据小黄讲,这里的司机一个月擦洗一次汽车足矣。脚上的皮鞋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一点灰尘。
在参观库克船长的小木屋所在的公园时,我们碰到了三名习练法轮功的华人,还有人专门免费下发登有法轮功问题的报道,这当然是汉语报纸或传单了。里边的内容完全是反对中共国家镇压法轮功顽固分子,把教育转化说成是有意猎杀或陷害,与国内报道完全是两个调子、两种观点。看来,法轮功的影响还是不能小看的。
在这个城市里我们转了一圈尚未看到一个警察,而在议会大厦前的两名警察实际上也主要成了游客照相的陪衬了。尚未听到一个汽车按喇叭,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远郊,因为车流本身也不大,加上司机的职业素养和市民的个人修养都较高,也用不着警察去“指手画脚”。什字路口人行横道的红绿灯甚至可以让行人自己来控制,然而其交通秩序却是出奇的好。城市的路面上见不到一片树叶、一星纸屑,游客们即使手中有垃圾也不好意思随便丢弃。道路两边的树叶有墨绿色的、有翠绿色的,树冠直径一般与树身的高度尺寸差不多,简直就像一个绿色的圆球立在道路的两旁,爽眼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