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系列之七

北大干涸的河道

败荷

渔船系列之六

今天是伤感的一天。上午去圆明园拍图片，开始心情挺好，天气不错，空气清新，稍有点凉意，走到阳光中时，又感到暖暖的，清爽舒服。这里秋季的风景很美。薄薄的雾气中，各种树木的红叶、黄叶、绿叶混杂在一起，随微风摇晃着白色芦花，宽阔的湖面和水中败去的荷叶，几只鸳鸯自在地游着。虽说已是深秋季节，却还有点点盛开的睡莲花点缀着略显荒凉的湖面。这多姿多彩的景物相互映衬，绘成了一幅幅自然的图画。 一路拍着照片就来到了当年被英法联军烧毁的“大水法”跟前，刚才被美丽风光所愉悦的好心情转瞬被赶得无影无踪。阳光照射下的圆明园遗址显得更加苍白，就像是一堆堆白骨正在向今天的人们讲述着它当年悲惨遭遇。我凝望着它，倾听着它的述说，悲痛的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啊。我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向强盗们复仇将永远是我终生的愿望，也应该是一个曾经遭受列强百般蹂躏的民族的必然追求，一个失去了血性、失去的复仇愿望的民族还可能有什么出息吗？ 看着成群结队来参观遗址的人们，我被其中一些人的举动激怒了。在遗址前留个影是很自然的事情，但不要忘了，在你背后的一处怎样的景致，它既不是苏杭的小桥流水和西子湖畔，更不是皖浙的民居和名人故里。它是我们民族屈辱的见证，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灾难经历，在这似堆堆白骨的汉白玉建筑残骸地下，浸满了我们民族的鲜血，数万蒙古骑兵的冲杀声和他们的英雄魂魄至今还环绕在圆明园以及我们祖国的上空久久不愿离去。 有人在留影时脸上竟然还带着似性欲得到满足般的笑脸，有人在留影时做出各种各样的怪异动作，更令人恼怒的是竟有人面对镜头用手指做出英文V。我实在是看不懂，这他妈是哪家的胜利。我对此种种无话可说，我只能在心里说一句：“我肏你们的祖宗和亲妈”。愚昧和奴性的确比强盗还可恶。 有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盘腿坐在冰凉的地上画遗址速写，画得很认真，像个小大人，完全不为来往的游人所干扰，看上去像个老手，很熟练。我真想和这小子聊几句，问问他面对此情此景的感想，但我又不忍心打扰他，给他拍照后就离开了。

怀念贾波老师 我的启蒙老师贾波先生于六月十三日意外谢世。那天早晨我刚从北京归来，上班路过他家的楼下还在想，等画册出来马上给他送一本过去，没想到刚进办公室坐下就接到我姐的电话，说贾老师去世了。想想时间过的真快，他第一次到我家教我学画已经是三十五年前的事情了，上次请他吃饭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人生如闪电，转眼就走到了尽头，尤其是当感情较好的朋友和师长因一些原本应该能够避免的事故而意外去世的时候，这心里就愈发地难过和伤感。先生如果能够早几小时入院抢救，也许今天就没事情了。 我和贾老师认识时他才三十几岁，人长得英俊，看上去真是风华正茂，英姿勃勃。他是一个正直、善良、外加一点腼腆的人，他第一次到我家还不好意思进门的场景深深印刻在我的脑子里。先生的父亲叫贾青青，解放前在青岛开着一家广告公司，就叫“青青画社”，当时也是青岛港上的知名画家，六十年代去世。贾老师全家都画画，其中贾老师画的最好。他当过海军，复员后进北京一家工厂工作，在一次参加工人展览的过程中被行家看中，因此进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深造。在当时的青岛市，解放后发展起来的画家中拥有这样的学历也是绝无仅有了。文革时期他画了很多应时作品，在省内产生过相当的影响。 我见过的有：反映青岛炼钢厂冶炼出全国第一炉特种钢“矽钢”的大型创作油画《第一炉钢》，矽钢是一种军工生产急需的钢材，当时全世界都在对中国禁运，青岛的炼钢工人有志气，他们打破了帝国主义的禁运，为祖国军事工业的发展做出了不朽的贡献。画面中，一排手握钢钎红光满面的炼钢工人，兴奋地看着奔流的钢水，背景上的大红标语给我的印象最深，上面写着“誓为毛主席炼矽钢”，这样有志气，有精神的创作画，还别说看，就是回忆起来都会使人倍感振奋。可惜的是，文革结束后不久这幅油画被毁掉了，恨不幸。多年后我又与先生谈起这幅画，他也是痛惜不已，他承认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负有责任。 贾先生创作的另一幅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画作叫《农民哲学家》，七十年代中期中央号召国民学哲学，画的题材是反映农民兄弟学习哲学指导科学种田。夜色中，一位农民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田埂上放着一把马灯，他手捧主席的哲学著作，蹲在田间观察花生的生长情况。 还有一幅反映渔业工人捕鱼归来的油画创作，前景是一大堆刚刚捕捞上来的黄花鱼，中景是渔工和悬吊着的渔网，背景是碧海蓝天，海鸥追逐着丰收返航途中的渔轮。 还有一幅和郑来麟老师合作的反映菜店职工雨中送菜的创作油画，名字不记得了。画的是一位菜店的女职工，在雨天推着撞满各种蔬菜的三轮车上街为群众服务的场景，银灰色的调子。以上所说的这些画都没有逃脱被毁掉的命运。 先生非常用功，画了大量的风景写生，就是在雨天，也会经常躲在避雨的屋檐下手托着小画箱画雨中的街景。我的观念和基本画法都是受先生影响而形成的，基础的东西至今也没有改变。

“苏武牧羊”这幅画画完了，比较以前画的几个构图这次是最好的，因此也画成了一幅完整的作品。长画幅扩展了空旷感，苏武站立的画面左侧象征他当时被匈奴囚禁的北方，他背风而立遥望远在东方的祖国，封冻的贝加尔湖尽头的地平线上一轮冉冉升起的红日正欲突破乌云的遮挡。整个冷灰色调的画面上只有太阳这一点暖色，它既象征祖国，也象征苏武一颗热爱祖国至死不渝的心。 我知道“苏武牧羊”的故事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时父亲经常拿一些通俗历史读物给我看，其中对我产生影响最大、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一本叫《西汉故事》的历史通俗读物。书中汉刘邦的善用人才，张良的足智多谋，樊哙的冲天豪气，西楚霸王项羽的骁勇善战，汉武大帝的文治武功，谋士范增的悲哀和无奈就像过电影一样活灵活现地在我的面前演出。在这许多的英雄豪杰中，肩负汉武大帝刘彻使命出使西域，被匈奴囚禁许多年，历尽艰辛终于回归大汉的苏武的形象在我心中占有了一个很特殊的地位。在后来十数年的绘画生涯中，我前后画过五幅这个题材的小稿，但感到都不满意，问题出在无法把苏武那种对热爱祖国和对异邦宁死不降的精神充分表现出来。历经这多年的反复，这个题材的意境总算是表现出来了，甚慰。我认为：就我个人而言，这是我在清华美院期间所取得的一个很大的成就。 毛主席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做事如此，面对困境时更应如此，千万不要仅仅是为了逃避困难就干脆躲藏到异端邪说的阴影里面去。

洛阳拆毁烈士陵园事件是彻底的阶级斗争和阶级报复。今天的人是不是觉得“阶级斗争”这个词既陌生又恐怖吧，更恐怖的是它的确是现实存在的东西，例如与美国和日本的斗争，也例如和台独分子的斗争，还例如与国内反国家分子的斗争，再例如此次拆毁烈士陵园事件。同志们别忘了，我们的共和国才成立不到六十年，在无数英灵的保护下我们才过了不到六十年的和平日子，这样的事件在全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不用怕提：阶级斗争“，承认不承认它都存在，洛阳的混蛋给今天那些思想麻痹的三锥子都扎不出血来得人们上了一堂很及时、很生动、很严酷的“现代中国的阶级斗争课”。 在我们共和国的缔造者毛主席诞辰日爆出这样的消息，尤其让人感到痛心，悲哀和愤怒。 这类扒祖坟的事不简单，绝对不简单，它有深刻的社会根源。想一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日本鬼子不是可以在上海外滩盖”军刀楼”嘛，教科书不是可以删去“狼牙山五壮士”嘛，看着这些等等等等，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混蛋事情不可以干。我敢说，拆烈士陵园的人的前人肯定是我党的敌人和过去的反动派。某些人的行为，是既可恨，又可怜，还很阴险。我欲哭无泪，只期盼仁义之剑削落王八蛋的脑壳。